慌忙上前否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丫鬟而已,秦世子未免也太高抬了。”
皇后此时也反应过来,她当然要护住太子。
“你说是那人对你用了巫蛊幻术,你好歹也要拿出证据来。而不是空口无凭,在这里侃侃而谈,妖惑众。”
秦淮则抿了抿唇:“微臣的确没有证据,若非静初姑娘今日施救,微臣现如今还被那草鬼婆操控,神志不清。
还有,听闻那草鬼婆在给微臣使用巫蛊之术的时候,承受反噬伤了眼睛。皇上可以将此人宣召前来,一问便知。”
皇帝询问史千雪:“史侧妃,秦世子所说的那个人现在何处?”
史千雪低垂着头,紧张得满头大汗。
“那丫鬟压根不懂得什么蛊术,她前两日犯了错事,被驱赶出了太子府。”
“这么巧?”
史千雪承受不住帝王威压,战栗着身子,说不出话。
皇后“呵呵”干笑:“这种怪力乱神的荒唐事情,皇上竟然也信么?秦世子将这些事情推到一个丫鬟身上,总要有证据。”
秦凉音冷不丁出声道:“我有证据!我可以自证!”
“什么证据?”皇帝与皇后异口同声。
秦凉音挺直了脊梁:“就凭儿臣这颈间宁死不从的伤,还有儿臣解蛊之时,蛊虫从儿臣小腹上破体而出,现在还留有的印记。
母后若是不信,可以派人给儿臣查验。这印记儿臣做不得假。
假如蛊虫的确是我自己所下,解蛊轻而易举,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受这破体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