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珍宝库里搁着的,可都是各种珠宝首饰,金银器皿,白玉翡翠。而且大多数都是宫里赏赐下来的,工匠们的手艺全都巧夺天工,绝非凡品。
自己被后母薄待,手里那点陪嫁首饰,跟这里的藏品一比,简直太寒酸了。
她一边像饥饿的野狼,四处搜寻合适的猎物,一边对绮罗嘲讽道:
“你国公府至于这么穷么?一盒东珠竟然也计较,还是说,你家小姐反悔了?想借此与太子重修旧好?”
绮罗一直跟随在秦凉音身边,了解这个楚一依。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她莫非是把她自己当成了这太子府的女主人吧?
绮罗低垂着头:“回楚小姐的话,一盒珠子自然是不值什么银子。只不过恰好用得到,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替代品,这才让奴婢跑一趟。”
楚一依冷哼:“那你可找到了?”
绮罗摇头:“还未曾找到。”
“回去跟你家主子说,就说凡是她的东西,太子嫌晦气,已经全都丢掉了,日后就不要有事没事儿过来打扰太子殿下,藕断丝连的不太好。”
绮罗懂得避其锋芒,不好再翻找:“是,那奴婢告辞了。”
“慢着,”楚一依叫住她,上下打量:“谁知道你有没有偷窃这里面的东西呢?管家,命人给我搜身。”
绮罗顿时面色一变。搜身是假,她分明是借此羞辱自己。
当初她经常来太子府挑衅,自己护着小姐,没少得罪她。
慌忙分辩:“奴婢一向本分,绝不做这种偷鸡摸狗的贪财之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呢?”
管事也有些为难地望向楚一依。
这事儿分明是要得罪国公府啊。她作为表小姐,这样发号施令也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