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眸光瞬间就变得犀利起来:“对对方的了解?你知道你的对手是谁?”
一不小心,就被皇帝抓到把柄了。
静初只能老老实实地道:“不确定,但的确有怀疑的对象。”
至于这个对象是谁,静初不用说,皇帝自己也猜到了几分。
“那你再猜一猜,对方这样做,目的是什么?”
“目的有二,其一除夕夜刺杀乃是计中计,对方既能让我们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到南宫硕的身上,又能趁着池宴清离开上京,势单力孤的时候,刺杀他。
其二,祸水东引,让我们全都认为,对方的兵器与兵力的确是藏身于冀州青龙会,让青龙会成为替罪羊。而幕后真正的操控者就可以完美隐身。”
“你说的,似乎是有一丁点的道理。哪怕是有十分之一的可能,朕也不能拿池爱卿的命冒险。”
皇帝略一沉吟,笔走游龙,写下一道密旨,递给禄公公:“派此人去一趟冀州,见机行事。”
禄公公领命,躬身退下。
皇帝又对静初道:“池宴清临行之时,对你放心不下,因此朕才命你进宫,护你周全。
假如,你愿意参与镖局一案的审问与追查,朕可以破例,允许你前往镇抚司,调查此案,并且派一队锦衣卫专门负责你的安全。”
瞌睡的时候,枕头就送过来了。
静初顿时喜出望外,连声奉承:“皇上英明神武,德政如山,泽被万民,仁德难比,恩德无边,万民敬仰。。。。。。”
“住嘴!”皇帝一脸的不耐烦:“这种话朕都听池宴清念叨得耳朵起茧子了,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谁说的,最起码,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