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里,静初寸步不离地照顾自己,也并未调动锦衣卫,她是怎么捉捕南宫硕的?
静初端着汤药的手却纹丝不动,淡定地将药碗搁到一旁桌上,帮皇后递上漱口的甜水。
“镇抚司有事,静初便告退了。”
皇后想问,欲又止,点了点头。
静初立即出了皇宫,召集锦衣卫,翻身上马,威风凛凛地直奔镇抚司。
镇抚司门口。
姜时意与白胖子还没有离开。
金雕见到静初,立即俯冲而下,在静初的马前盘旋一周,又重新腾空而起。
白胖子手里牵着的两只猎犬,则无精打采地冲着静初呜咽了两声。
静初翻身下马,冲着二人一拱手:“辛苦你们了。”
重返江湖的姜时意也格外英姿焕发:“小事一桩而已。”
白胖子回禀道:“幸不辱使命,已经将南宫硕捉捕归案。两位长老刚率人先行一步返回王不留行。”
静初探手,摸了摸白胖子身边的猎犬:“真没想到,你的猎犬刚训练好,竟然就派上了用途。”
白胖子也不贪功:“此事还是多亏了姜姑娘,还有这只金雕。
那南宫硕十分狡猾与警惕,派人盯了大掌柜好几日,确定他附近无人跟踪,没有危险,,方才敢下手。
迷蝶香的香味已经散了,若非金雕,只怕我们早就失去了大掌柜的行踪。”
“那大掌柜怎么样了?”
“静初姑娘神机妙算,南宫硕果真以为大掌柜已经叛变,供认出了楚国舅。因此不信大掌柜的解释,就趁他没有还手之力,一剑将他结果了。”
“这是楚国舅一贯的做法,人命在他眼里,不过就是蝼蚁。只要对他不利的人,他断然不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