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的话,瞬间令池宴清惊吓在了原地。
飞扬的眉眼立即立了起来,眸色一厉:“怎么回事儿?”
伺候侯夫人的嬷嬷急忙将今日一早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讲述了一遍。
池宴清的面色瞬间一凛:“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竟然府门紧闭,像没事人一般。都没有人前去报官?”
哪怕是跟沈慕舟说一声也好,他一定不会袖手不管。
众人齐刷刷地沉默。
雪茶抬手一指池宴行,脆生生地控诉道:“二公子不让我们出门,谁也不让去。宿月枕风直接杀出侯府,去找人帮忙了。”
池宴清狠厉的眸光扫过去。
池宴行顿觉心惊胆战,说话都没有了底气,磕磕巴巴道:“是,是对方说,只让白静初一人前往,谁也不许跟着,否则后果自负。
我也是为了母亲的安危着想。万一被对方发现,岂不要被撕票?”
“是吗?”
池宴清唇角微勾,从齿缝之中挤出这句话。
下一刻,手里的蛇骨紫金鞭突然扬了出去,迅如雷霆。
池宴行一声惨叫,整个人摔倒在地,蜷缩成一团。
池宴清仍旧不肯善罢甘休,手里的皮鞭雨点一般落在他的身上。
惨叫声响彻侯府。
下人全都冷漠地看着,在心底里默念:“活该,打得轻!”
侯夫人与少夫人出事,他们母子二人落井下石,实在过分。谁都能看得出来,他的野心与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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