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皇上驾到!”
宿月在身后,笑得双肩直抖。
静初无奈地道:“你俩都给我闭嘴!”
鹦鹉:“鬼混回来了?”
静初瞠目:“它这都是跟谁学的?”
池宴清随着摇椅一下一下地摇:“自学成才。它还会别的呢,新学的,你想不想听?”
“还会什么?”
池宴清冲着静初招招手:“你过来,我告诉你。”
宿月抿嘴儿,识相地出去。
静初在炭盆上烤了烤手:“背人没好话,好话不背人。”
池宴清促狭一笑,压低了声音,模仿着静初的软糯语调:“啊,不要!轻点!”
静初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朝着池宴清胸口擂了一拳:“要死了!”
池宴清一把捉住她的手,拽进怀里。
摇椅剧烈地晃了晃,鹦鹉歪着脑袋,眼珠子瞪得滴溜溜圆。
池宴清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静初的唇:“逗你玩的。瞧你昨夜,把嘴唇都快咬破了。它若敢学,我现在就烤了它。”
架子上的鹦鹉冷不丁就是一嗓子:“啊,不要!要死了!”
得,真学会了。
两人面面相觑,而后“噗嗤”笑出声来。
暧昧的气氛一扫而空。
静初将皇帝的意思转告池宴清。
池宴清立即一拍即合:“不错,日后我负责收集罪证,你负责敲竹杠。咱俩狼狈为奸,一起替皇帝背这口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