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清与白静初两人狼狈为奸,疯狂敛财,等到二月初的时候,修堤筑坝的银子已经是绰绰有余。
而那些清清正正,自始至终瞧不上楚国舅的官员,听闻夫妻二人打着行医问药的幌子,借此大肆敛财之后,自然是颇有微词。
御史台凑到一堆儿,相互合计着,就洋洋洒洒地写了一本弹劾奏折,回禀皇帝。
左都御史常上池宴清的当,知道两口子诡计多端,不好招惹,认怂当了缩头乌龟。哄着右都御史做出头鸟。
皇帝接到奏章,瞧了一眼,顿时心里就乐开了花。
这白静初,果真是熊瞎子耍马枪,有一手。
行事雷厉风行,干脆利落不说,还喜欢剑走偏锋,另辟蹊径。比那些一本正经,顽固不化的朝臣们可爱多了。
皇帝蹙眉,一本正经质问右都御史:“你说白静初假借行医,大肆敛财,贪赃枉法,可有证据?”
右都御史摇头,理直气壮:“一针三千,鬼门十三针上限是十三针,那就是将近四万两银子。若非敛财,谁能舍得?”
皇帝问朝臣:“你们谁找白静初瞧过病?御史大人所可是事实?”
这些官员自然不能撂下碗骂娘,那岂不是不打自招?
七嘴八舌:“微臣素有头风之症,幸得静初姑娘医治,现如今身康体泰,微臣觉得,千金难买身康健,花些银子也值。”
“臣附议,金银在性命面前一文不值,倾家荡产也值得。”
“依照右都御史大人所,难道有病求医都有行贿嫌疑?想来御史大人虽吃五谷杂粮,却从不曾有三病六灾。”
御史气得老脸涨红:“你们分明是沆瀣一气,皇上。。。。。。”
“好了。”
皇帝淡淡地打断了他的话,将手里的一本奏章展开,沉声道:
“年前,朕派遣工部官员前往黄河沿岸各州府视察过河堤,鉴于去岁豫州灾情的前车之鉴,防患于未然,工部已经提出加固修整堤坝的规划与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