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就先来回禀皇上您知道。”
皇帝额头的青筋不自觉地跳了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个不争气的孽障!”
一拂衣袖,率先转身而去。
池宴清与静初等人对视一眼,也紧随其后,来到皇后的静安宫。
一进静安宫,顿时一股血腥味道扑鼻。
果真如禄公公所,院中青石地上,一位宫女倒在血泊之中。
太子正颓然地跌坐在一旁,呆若木鸡,染血的匕首就掉落在他手边。
皇后焦急催促宫女:“快去瞧瞧,御医怎么还没有来?”
皇帝闯入殿内,上前不由分说,朝着太子当胸就是一脚:“孽障,你今日最好能给朕一个合理的交代!否则朕必然要了你的狗命!”
太子不躲不闪,被皇帝踹得身子一歪,反倒像是恢复了些许理智。
重新跪倒在地,膝行上前,行至皇帝脚下,连连磕头:“父皇,你听儿臣解释,儿臣是冤枉的。”
皇帝冷哼:“你还有脸喊冤?”
静初则急忙上前,俯身查看血泊里的宫女。
腹部中了一刀,血涌如注,应当是伤及了脏腑。虽说仍旧一息尚存,但已经无力回天。
静初忙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利用鬼门十三针,护住宫女心脉,希望能延续她片刻性命。
耳畔,太子还在连声分辩:“儿臣没想杀她,只是想要恐吓她一番,谁知道她自己就扑了上来。
儿臣绝对不是故意的,父皇明察啊。”
皇帝冷冷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太子:“那朕问你,你为何要恐吓她?她一个医女,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