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舅今儿突然就主动招供了,说草鬼婆是他指使的。这是你的主意吧?”
静初点头:“是。”
“他亲口承认了?”
静初摇头:“没有,是我逼着他承认的。”
“为什么?”
“我不想皇后娘娘在冷宫里受苦,希望皇上能早点消气。”
池宴清揉了揉她的头发:“皇上这几日都因为太子之事闷闷不乐,若是楚国舅认罪,他估计就顺水推舟,饶了太子性命。但他这太子之位,肯定是保不住了。”
“废了也好,二皇子为人谦和有礼,学富五车,比他更得人心。”
“成也萧何败萧何,太子能坐稳太子之位,全都仰仗楚国舅。可也正是毁在楚国舅的手里。皇上早就有意铲除外戚干政,谁知道太子竟然也与他沆瀣一气。”
静初点头:“这皇帝真不是人当的,太操心了。”
池宴清朝着地图努努嘴:“那你这又是操的哪一份心?”
静初指着地图问:“这个起于长安,横亘于西凉和漠北之间的岐山山脉归属于哪个国家?”
“这就是座绵延不绝的荒山,十分贫瘠,还真没有谁争,意义不大。”
“假如说,有意义呢?”
“能有什么意义?”
“我以前听我二叔说过,这山里有铅锡矿。我想派人前往岐山开采铅矿。”
池宴清狐疑地望着静初:“白二叔竟然对矿山也有兴趣,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名下还有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