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愿当这个冤大头。
皇帝见无人应声,震慑的目光缓缓掠过这些大臣,亲自点兵:
“既然,这话是右都御史你说的,稽查百官之事又是你的职责所在,那就交由你来负责此案吧。
众位爱卿你们全都异口同声附和,想必也定能齐心协力协助他,完成池宴清对朕的承诺。
禄公公,将他们的名单全部记录下来,一个都不能少。
只要你们肃清户部贪墨之事,收回所有亏空,这锦衣卫指挥使朕可以听从你们的举荐,论功行赏。
反之,若是你们利用权势,屈打成招,制造冤假错案。或者,完不成对朕的承诺,耽误国计民生之大计。
到时候,谁让朕罢免的池宴清,谁就跪着去把他给朕请回来。”
弹劾池宴清的大臣们面面相觑。
右都御史心里叫苦不迭,敢情自己这次又被人当了出头鸟。
回旋镖扎到了自己心窝上。
可又无法推拒,只能硬着头皮接旨。
皇帝一拍金龙案,立即罢免了池宴清的官职,让池宴清回侯府领取俸禄养老。
池宴清一听,乐得颠儿颠儿的,很实诚地冲着皇帝磕了三个响头谢恩,磕得青石地“梆梆”响,然后美滋滋地骑马回家了。
一回到侯府,高兴得眉眼飞扬,冲着静初就兴奋地道:“快,收拾收拾东西,我带你出去游山玩水。”
静初见他这般高兴,还以为他发了大财,细问之下,才知道是被一撸到底,赶回家来了。
宿月枕风全都愁眉苦脸,愤愤不平。
只有静初知道,终于遂了他的心愿,这厮生平所愿,就是想当那扶不上床,不对,扶不上墙的烂泥。
自己也一样。
揶揄道:“第一次见被罢免了官职,还这般高兴的。咱俩可都是戴罪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