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是静观其变。假如对方真能补齐这亏空,可见手段了得。
皇帝既能白得五百万两库银,还能看出对方实力大小。
若是追不回来,谁撺掇皇帝撤了池宴清,还得跪着求着他回去。
也不枉自己与池宴清这番大起大落,受了委屈。
两人从大婚之后,好不容易得了闲暇,住进云鹤别院,乐得享受这段悠闲惬意的时光。
泡泡温泉,晒晒太阳,看看医书,练练鞭法,荡荡秋千,骑马踏春,谈情说爱,享受着春风拂面,花香缭绕。
似乎,上京的尔虞我诈,钩心斗角,真的与他们再无瓜葛。
忙碌惯了的人,冷不丁地松弛了紧绷的弦,还多少有些不太习惯。
宿月与枕风唯恐二人跟前没有顺手的下人,齐心协力将初九收拾一顿之后,来了云鹤别院,并且带来金雕,还有那只因为被突然抛弃,有点郁郁寡欢的鹦鹉,方便与上京传递消息。
有金雕往返于别院与侯府,每天都能带来不一样的消息与进展。
秦长寂筹备的镖局已经逐渐步入正轨,并且以王不留行的分舵为基础,在长安各地建立属于自己的分号。
相信假以时日,很快便能超越楚国舅的镇远镖局。
苏仇也带来辞行的消息,或许最近几日就要返回江南,探望父母。
户部巡查的案子暂时并没有什么大的进展与风浪。
这群人中间一开始就出现了矛盾与分裂。
两人虽然不在京中,任何风吹草动却都瞒不过二人。
金雕辛苦往返,闲暇之时,也会在上空之中盘旋,警惕着别院周围的动静,陪着二人外出踏青狩猎。
今日暖阳晴空,春风微醺,二人打马来到湖边垂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