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押大押小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竟是一处赌场。
苏仇见状,立即转身就走,被白胖子一把拽住了:“来都来了,玩两把再走。”
苏仇摇头:“我苏家家训第一条,就是不让赌钱,否则,剁手剁脚。”
白胖子满不在乎:“大赌伤身,小赌怡情,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你爹娘老子也不知道。”
苏仇再次摇头,十分坚决:“白姐姐说,赌不分大小,一旦沾染,便如坠深渊。我得听她的话。”
白胖子再三劝说,苏仇不理:“你若愿意玩,自己留下。”
“那我给你叫个美人陪你吃酒?”
苏仇不屑轻嗤:“一堆庸脂俗粉,没兴趣。”
白胖子索然无味地咂摸咂摸嘴:“那咱们就只能去吃酒赏景。”
二人上了船,找临窗位置坐下,点了几道济南府特色菜肴。
不多时,酒菜上齐,色香味俱全,果真名不虚传。
白胖子殷勤劝酒,苏仇不免多吃了几杯,不多时,便觉得头脑晕晕沉沉,似乎不胜酒力。
扶着额头,身子晃了几晃,含糊不清地嘟哝了两句话,便一头栽倒在桌上。
白胖子推了推,苏仇仍旧一动不动,似乎是昏迷了一般。
白胖子面上堆积的憨厚瞬间荡然无存。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