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济南府里,高手云集,饶是草鬼婆再诡计多端,也奈何不了苏仇。
而户部的案子,右都御史等人挣扎了一个多月之后,终于在朝堂之上表示力不从心。
皇帝娶儿媳妇儿要用银子,打造火门枪也要用银子,国计民生处处都需要银子开路。
朝着右都御史伸手,右都御史愧不敢,被皇帝直接降了官职。
再向着其他官员问责,谁也不敢强出头。
户部这案子,能出来顶罪的都站出来了,抄家一个人,平安一大堆,所有的油水都已经被榨干,谁接手也是受累不讨好。
皇帝也是心知肚明,奈何就非要较真。
于是这锦衣卫指挥使,原本炙手可热的差事,竟然无人敢攀折。
李同知眼巴巴地瞅着这个距离自己仅仅一步之遥的官印,垂涎三尺,却又无可奈何。
秦国公早就揣摩出来了皇帝的心思,立即在朝堂之上出面谏,侯府世代忠良,池宴清机敏忠勇,可当大用。
望皇上能不拘一格,任人唯贤,重新启用池宴清。
此话一出,仍旧是反驳声一片。
无一例外,全都是拿祖制说话,侃侃而谈,提及历朝历代外戚干政的危害。
秦国公不会引经据典,说不过一群文人的嘴皮子,只一句话:
“那此案谁行谁上!这烂摊子谁来收拾?官职空悬,谁来统率锦衣卫,谁来保证圣上安全?靠你们的嘴皮子?”
哑口无之时,有官员出列回禀:“臣启皇上,昨日微臣收到济南府传来的急报。
凌霄公主部下秦长寂,伙同江南苏家家主之子苏仇,现在就在济南府招兵买马,已经纠集了数千名江湖帮派,在济南府兴风作浪,有谋反嫌疑。”
恭敬地递呈上济南知府八百里加急送上的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