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清吸了吸口水,嬉皮笑脸道:“还是安王叔惦记着静初。她若见到,必定感动。”
安王淡淡地道:“带给静初的,我已经命人包好。这个是给你们尝鲜的。过了这个时节,想再吃到可就难了。”
特意往沈慕舟面前推了推。
沈慕舟低低地道谢,取了一枚握在手心里,用指腹慢慢地反复摩挲,似乎心里五味杂陈。
安王叔这才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池宴清开门见山:“安王叔您避世而居,相信还不知道,前阵子济南知府勾结草鬼婆,意图绑架苏仇,勒索苏家主之事?”
安王叔正在倒茶的手一顿:“现任济南知府,莫不是姓崔?我的门生?”
“正是。”池宴清一针见血:“据他供认,他是受了安王叔您的指使。”
“他是这样说的?”
池宴清望向沈慕舟,沈慕舟低垂着眼帘,轻轻点头:“是的。他亲口与侄儿招认的,说是草鬼婆带了您的亲笔书信。”
安王叔清透的眸子里骤然浮上一抹黯然,将手里斟满清茶的杯子轻轻地搁在沈慕舟面前。
声音微微带着酸涩:“所以,二殿下是认为,草鬼婆是我的人?”
沈慕舟盯着眼前的茶杯,暗哑开口:“侄儿不信,所以跟着宴世子一同前来,想听听安王叔您的解释。”
安王微勾唇角,望向池宴清:“你觉得呢?”
“据我所知,这个南疆的草鬼婆与王不留行的丑奴师出同门。”
池宴清直白询问:“而王不留行正是安王叔您一手创立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