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叔亲口承认了。至于济南知府,二殿下已经奉您的命令审讯过,微臣看过口供,确定就是安王叔。”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皇帝的面色晦暗不明,良久之后,勾起唇角讥诮一笑:“那你觉得,安王是否该杀?”
池宴清忙一撩衣摆,跪倒在地:“微臣不敢妄议。”
“朕恕你无罪。”
“若论心,静初说安王叔心存慈悲,非十恶不赦之人。
若论迹,安王又做出这等不择手段,大逆不道之事。所以微臣不敢妄。”
皇帝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传朕旨意,暂且削去安王爵位,贬为庶民,继续囚禁于红叶山庄。等安王一党余孽尽数一网打尽,朕再行发落。”
池宴清顿时有一种莫名的如释重负之感。
正要下去传令,皇帝又道:“今日朕收到了西凉王派人送过来的国书。
静初的离间计策已经初见成效,西凉与漠北彻底打破了这些年里努力维系的和平,两国为了矿山的归属权而交恶,战事一触即发。
而我长安如今兵力强盛,又有姜侍郎研制的火门枪,足以威慑天下。
西凉腹背受敌,再不敢猖狂,想要与我长安结盟,以此震慑漠北,令其不敢轻举妄动。
为表诚意,西凉王派遣议和使臣,已经在前往上京的路上,过些时日即可抵达。”
西凉主动求和,主动权就掌控在了长安的手里。
如此一来,两国息战,兵不血刃,对于长安百姓与将士而也是好事。
“此计乃是静初所献,解决了朕多年以来的心腹大患。但朕不能大张旗鼓地嘉奖静初,泄露这离间之计。你回府之后,问问静初,想要什么赏赐?”
池宴清极客气地婉拒了:“静初说过,这是她身为儿女应尽的一份责任,不敢居功。”
反正你小气吧啦的,除了赏赐美男,就从来没有别的花样,还是不要的好。虽说现在的皇帝已经是财大气粗,但改变不了他糖公鸡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