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抱起静初,大踏步地出了客房。沉声吩咐跟来的初九:“命锦衣卫包围驿馆,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得擅自出入。违令者,杀!”
他的狂妄再次激怒了屋里的锦雅公主,怒声道:“我们乃是西凉使臣,代表的是我们西凉王,你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指挥使,胆敢如此狂妄!我们要禀明贵国皇帝!”
池宴清头也不回,只冷冷地留下一句话:“你想死的话,就只管出去!”
“我还就不信了!”
锦雅公主捂着被皮鞭打伤的伤口,直接追出房间:“你还能一手遮天了?”
那抹朱雀红的挺拔身影大步流星,已经出了驿馆。
静初的手腕就扒在他宽展的肩上,削葱一般的指尖,被朱红的锦袍映衬得好似羊脂白玉。
然后,悄悄探出头去,冲着萧锦雅弯了眉眼。
锦衣卫潮水一样,涌进驿站,拦住萧锦雅的去路。
一个个全都横眉冷目,气势十足。
她只能扭过脸来,将气撒到秦淮则的头上:“这就是你长安的态度吗?既然没有和谈诚意,我们现在就要回西凉。”
往日里对他们一向客气的秦淮则怀里抱剑,不过是用眼尾扫了她一眼,便直接鼻孔朝了天。
“我劝你们,还是暂时老老实实待在驿站,等我们皇上宣召吧。一旦踏出这驿站的门,我们还真不好保证你们能平安走出长安城,后果自负。”
“简直岂有此理!”萧锦雅顿时被他的态度点燃了怒火:“谁敢放肆?”
秦淮则鼻端轻嗤:“既然来我长安,总该提前打听打听,这长安有谁惹不得?你们竟敢对凌霄公主如此无礼,你们摊上事儿了。”
武端王上前,制止住萧锦雅:“我们知道凌霄公主乃是贵国皇帝最宠爱的公主殿下,今日之事,的确是魏将军无礼,还请代本王向着贵国皇帝请罪。”
秦淮则这才“嘿嘿”一笑:“我们陛下一向先礼后兵,此事相信贵国定会给我们一个交代,而不只是嘴皮子上说说而已。
可问题是,别人未必有这样大的格局,未必都是冷静睿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