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挑眉,指着桌上:“就这么几个菜,你就敢跟朕开这个口?寒酸不?”
池宴清立即呲牙一笑,瞬间一脸明媚:“臣这就命人上菜。”
皇帝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禄公公立即有眼力地递上帕子,摆好银筷。
静初比他速度更快,一块排骨已经塞进了嘴里:“女儿先替您试试菜。”
“没规矩!当爹的还没有动筷子呢!”
禄公公眉开眼笑,就知道,还是这两个活宝能哄皇帝开心。
不仅会逗趣,还会排忧解难。
要是能天天守在皇上身边就好了,自己这个奴才都好当。
驿馆。
魏延之跪在武端王与锦雅公主跟前请罪。
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被长安人捉住把柄,令他心里也有了危机感。
他为西凉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因此一向居功自傲。
但这次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西凉会不会狡兔死走狗烹,谁也说不好。
武端王着凉受了风寒,咽喉肿痛,不能吞咽,咳得也愈加厉害。
萧锦雅知道他的脾性,试探道:“长安地大物博,药材毕竟比我西凉丰饶一些。要不,命人请个太医来给五哥你瞧瞧?”
武端王不假思索:“我博览医书,尤其精于喘症,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病症。何必多此一举?”
萧锦雅还想再劝:“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听这上京百姓都极是推崇这位凌霄公主的医术,说她的鬼门十三针。。。。。。”
武端王轻哼,打断她的话:“今日刚刚得到消息,说长安皇帝有意选拔一队御医前往漠北,与漠北相互切磋医术,并且将长安的草药在漠北推广种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