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什么要串通西凉?出卖关于火门枪的消息,对于她而有什么理由?
总不能,她也对皇权感兴趣?
静初还真的有些难以置信。
在她认知之中,这位长公主粗枝大叶,并非工于心计与城府之人。
她每天闲来无事,就喜欢办点家宴,东家长,西家短地说点闲话。几十年里,从未有参政逾距之举,令人诟病。
可能正是应了那句老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只是她的伪装,自己看走了眼。
静初继续再问:“那他有没有说,长公主下一次送药是什么时候?”
“我怕打草惊蛇,没敢问得这么仔细。不过他刚刚采买了一批药材,应该就在这几日了。您若想知道,我再去试探试探。”
这就足够了。
静初顿时精神一振。
只要跟踪长公主,相信草鬼婆的行踪自然也就暴露无遗。
静初与池宴清商议过后,担心走漏风声,打草惊蛇,并未派遣锦衣卫,而是从王不留行选了几个高手,负责监视长公主府的一举一动。
静初留在清贵侯府等待消息。
皇宫,良贵妃寝殿。
沈慕舟与良贵妃对面而坐。
桌上摆着已经凉透了的饭菜,几乎纹丝未动。
伺候的宫人全都被屏退,没有良贵妃的命令,谁也不得入内。
一只小巧的鹦鹉轻巧地落在雕花窗上,探着脑袋,好奇地朝着屋内张望。
沈慕舟冷冷地问:“如今这样的形势,是不是终于如了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