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解下它爪子上绑着的布条。
字迹密密麻麻:“池宴清被困地宫,姜大人已出城营救。良贵妃逼宫,秦国公被巫蛊之术掌控,发动兵变,声讨于你。我等如何营救?”
见池宴清没有性命之忧,静初顿时舒了一口气。
略一沉吟,走到沈慕舟书案跟前,翻找合适的宣纸回信。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
一身月牙白锦袍的沈慕舟站在书房门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望向书案后面的静初,面色突然就涨得通红。
“你在找什么?”
静初慌忙将鹦鹉握在手心,蜷缩进袖子,藏于书案之后。
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借口来辩解,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沈慕舟却没等她解释,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箭步上前将她手边青花瓷瓶里的一幅卷轴抢在手里,一张如玉的脸羞窘得似乎滴血。
青花瓷瓶里装着的,好像都是字画。
静初立即先发制人:“闲来无事,想看看你的墨宝,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沈慕舟忘了追问,磕磕巴巴地解释:“都是信手涂鸦的,怕被阿姐笑话我手拙。”
将那幅卷轴塞进袖口里,藏在身后,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
静初不再追根究底,只盼着他赶紧离开,手里的鹦鹉千万别露了馅儿。
“是我不该乱动你的东西。”
“我这里也没什么不可见人的。”
沈慕舟默了默,褪去慌乱,恢复从容:“刚才侍卫说,你餐饭吃得很少。为了腹中孩子,你也应当多吃一些。”
“我听他们议论说,外面形势不太好。”
“外面是外面,反正阿姐只管安心留在这里,养好身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