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被闷得久了,张口就来了一句:“闷死老子了。”
小祖宗,话太密了。
静初吓得立即重新绑住了它的嘴。
然后愣怔片刻。
这两天,她想了挺多。
她无意争权夺势,觉得沈慕舟若是真的嗣位,其实并不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
所以她能沉得住气,留在这方寸之地。
但现在,她改变了主意。
假如,草鬼婆真的掌握了北营大军,沈慕舟无疑很被动,被动到有可能要将自己拱手相让。
换句话说,他保护不了自己,也做不了良贵妃的主。
一个漠北细作,一个南诏蛊婆,里应外合,兴风作浪,对于长安子民而,都是耻辱与灾难。
自己绝对不能听之任之,务必要竭尽全力,保住长安的江山社稷。
静初略一思忖,写下回信,依旧绑在鹦鹉的腿上,悄悄地放飞出去。
小祖宗,你可千万要争气啊。
所幸,并没有引起侍卫注意。
侯府。
大家都聚在秦长寂的房间,焦灼地等待消息。
秦长寂依旧深陷昏沉之中,敛去往日的锋利杀气,眉峰舒展,面色红润。
枕风将他照顾得很好,虽说卧床时日已经不短,却干净清爽,毫无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