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脚步声从身边离开,逐渐远去,最后房门被人轻轻关上。
空寂的房间里除了她粗重急速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程渺渺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不动,微微低垂着头平稳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房间里的灯没有完全打开,以至于房间里的环境显得不够亮堂。
程渺渺正好跌坐在墙柜旁,高大的墙柜在地板上投射下了一道阴影,将程渺渺笼罩在其中。
“滴答滴答”
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中突然多了一道细弱的滴答声,像是水滴落下来,砸到了地毯上。
垂着头的程渺渺不敢睁开眼,她甚至一动也不敢动。
好像被封印了一样,一旦动了,她此刻所有的伪装都不复存在。
她的委屈,她的难过,她的憋屈,没人在意。她哭得再伤心也不会有人在乎,甚至只会招惹来嘲笑。
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一滴滴泪水落下,砸在地毯上,她下方的一小块地毯很快就变了颜色,逐渐晕染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程渺渺才双手有些发软地撑在地板上,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慢慢站了起来,还晃了晃,这才挪动着脚步朝着浴室走去。
原来,程茜舞说的那句话是这个意思。
从她不知道在哪里获知她在覃柏深的公寓过了一夜开始,她就已经想好了让她受这个教训。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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