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父今天早早就出门了,早餐都没来得及吃,餐桌上就只有他们几个人。
程思远心虚跑上去了,现在程茜舞才下楼。
程母含笑打量着女儿,见她一脸的容光焕发,肌肤水润饱满,能发光一样。
可见昨天的事对她没什么影响。
她隐晦地看了眼埋着头的程渺渺,又望向程茜舞:“看来茜舞昨晚睡得很好,瞧瞧你今天这精神,好得我都羡慕了,还是年轻好啊!”
程茜舞在程渺渺对面坐了下来,视线在她的脖子处转了转,肉眼看不出什么痕迹来。想来是化妆遮住了。
她的笑容更深了,眉眼弯弯,语调轻快,“嗯,昨晚睡得很好,直接一觉睡到天亮呢!”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刚起床柏深哥就给我打了电话,问我,我的手感觉怎么样,还难不难受。”
程母忍不住笑出声来了,“难怪,原来是一大早柏深就给你打电话了。”
她也顺势关心起了她的手,“你的手现在好些了吗?昨晚睡觉没压着吧?”
程茜舞扬了扬自己的手,“妈,不用担心,其实没什么大问题,都是些皮外伤。昨天上过药之后就好多了,今天起床之后好像都没什么感觉了。”
程母嗔了她一眼,“神仙药呢,一夜就好了。总之还是要注意些,反正现在放假了,你没事就待在家里,有事情就喊佣人,不用自己动手,免得又加重伤势。”
“妈,我知道了。”
两母女聊得温馨又融洽,衬得对面坐着的程渺渺仿若一个外人,被隔绝在外,尴尬又可怜。
程渺渺麻木的心还是控制不住地有些酸涩,喉咙像是堵着一团棉花,梗着梗着,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曾几何时,她也和程茜舞一样,喜欢在餐桌上和家人聊天斗嘴,把他们逗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