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剩下程渺渺坐在餐桌前,委屈得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子琛哥这人良善,爱帮助人,对朋友很仗义。你要是装装可怜,求求他,说不定他真愿意娶了你。要是这样的话,你后半生就安定了。”
程茜舞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楼了,悄无声息地坐在了程渺渺身旁,幽幽地说着。
程渺渺飞快地伸手将眼角的泪水擦干,看了程茜舞一眼,“我和子琛哥只是普通朋友,最多就是兄妹感情,没有男女之情。”
“这有什么关系呢?在我们这个圈子里,爱情是最不要紧的东西。咱们家和姚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了,就是不知道姚家能不能接受你了。”
程渺渺忍不住讥讽道:“既然这样,那你对覃柏深想必也是没有爱情了?”
程茜舞瞬间神色一变,接着就不可抑制地流露出了些许得意,“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和柏深哥当然是有感情的。凡事都有例外,我和柏深哥就是例外,至于你,就别太贪心了。”
“不用你操心,你只管盯好你的柏深哥,免得被人抢走了。”
程茜舞侧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你看不上子琛哥,难道是心里还惦记着柏深哥?”
“放心,覃柏深对你来说你香馍馍,但是对我来说,他只是一个造成我三年牢狱之灾的罪魁祸首而已!”她又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会喜欢上一个伤害自己的人。
程茜舞只是笑了笑,至于信不信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程家这边闹了一场,姚家那边也不平静。
姚母一大早就接到了圈子里一个贵妇的电话。
接到这人的电话时她还有些纳闷不解呢。
毕竟她和这人的关系实在说不上好,俩人平时就是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也讨厌,时不时总要说几句阴阳怪气的话,也就是面子上没有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