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放屁,我抽死你!”
秦香兰冷冷看着秦子昂。
她虽然还搞不清楚状况,但却相信肖晨的判断,肖晨既然说自己的爷爷还没被治好,那就肯定还没被治好,说不定肖晨还有治疗的方法呢,她可不想让秦子昂这个蠢货给毁了。
秦子昂气得不行。
可也没办法发作,他虽然是秦香兰的堂哥,但在家族中的地位跟秦香兰没法比的。
秦香兰可是秦家的话事人,秦老爷子病重的时候,一切都是秦香兰在负责,秦香兰可是让秦家在短短十几年间地位上升了好几个档次,资产也上升了数倍。
这个女人的威望可是极大的。
无论权力还是威望,他都惹不起的。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就信他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信出什么结果来,他还真能用风水术治好咱爷爷,简直笑话!”
秦子昂骂骂咧咧地退到了一旁:“不过秦香兰,你可想好了,要是爷爷有个三长两短,你一定会跟着他一起倒霉!”
秦香兰不为所动,看向肖晨道:“肖先生,请您一定要救救我爷爷,我不能失去他老人家!”
肖晨点了点头,看向司徒灵素放在一旁的银针,抬手一挥,一根银针便飞了起来,被他抓在手中:“借你的银针一用!”
他看了一眼司徒灵素道。
“你给我住手,那是我的银针,谁允许你用的,立即给我放下,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把你那肮脏的手给我拿开!”
司徒灵素陡然真气爆发,一脸想要杀人的恐怖表情。
肖晨淡淡看了司徒灵素一眼:“小气,不用就不用呗,我用自己的针可以了吧。”
他将司徒灵素的银针放了回去,旋即抬手催动仙力,凭空凝聚出了一根完全由仙力组成的针。
这种针,他以前就用过,效果比普通银针不知道好了多少,只是就因为效果太好了,一般的针灸他压根就不会用的,只是今天他也没带银针,别人又不让他用,他也就只能用这大炮打蚊子了。
“这是凝气为针,这怎么可能!”
看到这一幕,司徒神针惊呆了,这种手段,他都不会,只有他已经死去的父亲学会了。
而且凝气为针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啊。
这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动用这种手段竟然如此轻而易举,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爷爷,他怎么做到的?”
司徒灵素也傻眼了。
“这人是个高手啊,我们两个都看走眼了。”
司徒神针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世俗之中竟然藏龙卧虎,以前是我狭隘了,竟然认为只要咱们圣地的人来到世俗那就是无敌的存在,现在看起来,根本就是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灵素,仔细看着吧,这个年轻人绝对没有咱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看他无论凝气为针的手段,还是扎针的手法,都不像是个新人,他应该也是那种在针灸方面钻研许多年的老专家了。”
“老专家?不可能吧,他还那么年轻,怎么会是老专家,爷爷你觉得他的手法能比过我?”
司徒灵素不服气道。
“何止是你,就算爷爷我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手段,你仔细看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