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凌坐在街边的小摊前吃着包子。
    远处巷子赵二押着五花大绑的二狗子走了过来。
    “公子,这家伙杀了晏大胆。”
    萧靖凌内心毫无波澜,侧头扫了眼二狗子,挥手示意赵二等人,给他松绑。
    “杀了就杀了嘛。
    有仇就报,算的上是条汉子。”
    二狗子原本还担忧的情绪,听到萧靖凌这话,不自觉的挺了挺胸膛,扬起下巴,满脸神气。
    “若是换做是我,我也会亲手杀了他。”
    萧靖凌手指轻点桌面,回头看向满脸错愕的店家,笑容温和。
    店家吓得扑通跪倒在地,浑身战栗。
    “草民该死,草民该死。”
    “扶老人家起来。”
    萧靖凌朝着刚被解开绳索的二狗子挥手:
    “老人家,你怕什么?
    本公子又不吃人。”
    店家并不是怕萧靖凌,而是听到他们说杀了晏大胆,先是惊讶,接着就是害怕。
    放眼整个长米县,谁敢动晏家人一根毫毛啊。
    就是晏家之前养的黑狗,经过他的铺子,他都要躲得远远的。
    “老人家,本公子问你。
    听说,晏家经常带走县上的夫人或青年。
    他们会给银钱吗?”萧靖凌好奇开口。
    卖包子的老者手指颤抖。
    “偶尔象征的会给一些。
    一般是几十个铜板,好的时候,有一两银子。
    不过,事后,可能还会被晏家的护卫抢走。”
    萧靖凌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听上去还挺人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