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三丈大惊,慌乱爬起来,后撤两步,手指颤抖的指着张禄的面容。
    “姐夫,你要杀我。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活着。”
    “浑蛋,谁是你姐夫?”
    张禄爆呵,转头看向众官兵:
    “还愣着干什么?
    胆敢反抗,就地斩杀。”
    如果晏三丈没说最后那句话,张禄还打算留他一条命。
    晏三丈威胁的话一出,他就不再留手。
    死道友不死贫道。
    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杀!”
    晏三丈见张禄铁了心要治他于死地,也不坐以待毙。
    “你的心思,以为我不明白?”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晏三丈抓起地上的长剑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的护卫。
    “养你们多年,现在就是用你们的时候了。
    给我杀。
    拼一下,还有活路。
    否则一个活不打了。”
    护卫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这可是皇帝的旨意。
    活腻歪了,敢跟官府作对。
    不管是战,还是退,似乎都是死路一条。
    晏三丈不管护卫的反应,握紧长剑就杀了出去,目标直指县令张禄。
    “晏三丈,你疯了。”
    “老子就是疯了。
    我儿子都没了,老子苟活有什么意思?
    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做垫背的。”
    晏三丈不顾身边冲来的官兵,身上被划开口子似是感觉不到疼,就是朝着张禄冲杀。
    张禄吓得面色惨白,连连后撤,不时碰到身边的官兵,拉着对方做挡箭牌。
    萧靖凌带着小铃铛他们躲得远远的,静看他们自相残杀。
    “还是公子高明,不废一兵一卒,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
    林豫奉承的竖起个大拇指。
    萧靖凌并没太多喜悦,目光四周扫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