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的眼皮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跳。雪清河(或者说千仞雪)看来武魂殿的一切,都逃不过她爷爷千道流的眼睛啊!
    “殿下重了。”凌夜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眼神却更加沉静,“不过是些新奇的小玩意儿,运气好,碰巧入了教皇冕下的眼罢了。与帝国社稷相比,不值一提。”
    “小玩意儿”雪清河重复着这个词,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莫测。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置于书案之上,那温润如玉的气质在这一刻似乎悄然褪去,一股久居上位的、深沉的威势如同无形的潮水,开始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带着洞穿一切的压迫感,牢牢钉在凌夜脸上。
    凌夜背脊依旧挺直,他知道,正题要来了。
    雪清河凝视着凌夜,看着他在自己刻意营造的、足以让帝国重臣都冷汗涔涔的威压之下,依旧维持着那份令人惊讶的镇定。这份镇定,让雪清河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欣赏。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足足数十息之后,雪清河缓缓开口了。
    “凌夜”雪清河身体微微后靠,重新靠回宽大的椅背里,脸上那温雅与威严交织的神情变得奇异起来。
    “本太子”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