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雨眠也没再多语,被柳在溪给拽走了。
“我说你怎么还要再专程多跑一趟,原来是去那家孤儿院顺路。”庄雨眠坐上车,抱臂看着一边的柳在溪。
柳在溪不以为意“实则不然哈,小郑最近办事不太上心,手底下人跟我知会了一声,因为知道是我带的实习生,他们不好意思说只能我来了,更何况就两句话的功夫,也不耽误个什么劲。”
庄雨眠意味深长的看了柳在溪一眼“这才来几个月啊就宝贝成这样——等以后转正了那还得了?”
柳在溪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发动汽车“也就那样吧,警局难得来小姑娘,我对女孩子嘛,肯定多多少少要关照点儿咯,你说是不是?雨眠姐~”
庄雨眠被她叫的犯恶心,翻了个白眼,警局别人这么叫她她都能接受,唯独柳在溪不成。
可能是因为实在是熟的过了头的缘故。
孤儿院地理位置偏僻,冀州仅有的两家一个在城北一个在城南,而他们现在要去的这家,正是城北那个鲜为人知的孤儿院。
如果不是因为庄雨眠的身世,恐怕柳在溪这辈子都不会关注到这些东西。
孤儿院的大铁门已经生了锈,隔老远一看,上面零零散散洒着红色的痕迹,像是喷溅上了一层尚未干透的鲜血。
门口的保安亭空无一人,柳在溪刚想凑近再看看情况,脑袋还没碰着保安亭的玻璃窗户呢,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就从下面缓缓升起。
纵使是柳在溪这种心理素质极好的刑警也不眠被吓得往后撤了两步,那颗脑袋越升越高,露出白生生的脑门和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着瞧柳在溪,两个人就这样四目相对,观望许久。
最后还是小孩子先忍不住了,脑袋又一点点落下去,又没过多久,保安亭的门就被从里推开,从里面磨磨唧唧走出来一个衣着破烂的小男孩,看起来无非也就四五岁的样子。
“你们是谁啊?来干什么的?”他壮着胆子开口问,不过那双眸子里透出来的情绪却依旧是怯生生的。
“来找人,你们院长呢?”庄雨眠比谁都清楚孤儿院这帮小孩儿的脾气,要么天不怕地不怕,阎王爷是老二他是老大,要么就根本见不得人,但凡瞅见了个比他岁数大点儿的就吓得要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他倒是似乎介于这二者之间“那你们在这里等一下噢,院长伯伯说他今天有事,所以可能会晚一点来,也有可能就不来了,你们要是等的太久的话,可以直接走掉的噢对了,忘了自我介绍,叫我99就好。”
一个奇怪的代号,并不是普通小朋友会拥有的正常名字,柳在溪对孤儿院了解不多,并不理解为什么会用这种方式来指代这群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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