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柳在溪回来的很快,兴许是早就整理好了,本来就想着要和她商量来的。
柳在溪把死者的身份信息放在第一页的位置“首先我们已知温尽染很年轻,才二十岁,人际交往关系也简单,所以我们目前把首要嫌疑人划在了洛宋身上。”
庄雨眠点点头“更何况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为什么现场并无太多反抗痕迹,尸检报告显示温尽染的颈部有掐痕,应该是凶手先把被害者给掐晕,然后才行凶的。”
柳在溪的神色骤然改变“不对,法医没跟我说颈部有扼痕,这就更奇怪了,现场一丁点儿被害者的反抗痕迹都没有,本来我还以为是用了某种迷药,还没来得及发现罢了,现在看来,如果是活生生掐晕过去,怎么可能让被害者毫无察觉?”
“这一点我也是刚刚得知,你可以看一下案件记录,应该是法医那边操作失误漏传了,纸质版报告上还没写——”
“一个个的都干什么吃的,我说怎么天天找不到线索,合计着全都在这儿摆烂躺平了呗,他妈的想干啥啊。”
柳在溪把暴跳如雷的柳在溪按回原地“你跟他们置哪门子的气,大队长不在,你又不能服众,他们干活怠慢了无非是不把你放在眼里,所以才不够细致认真,你要是生气的话,不是给他们以后说你留下话柄了?”
当柳在溪生气的时候确实会暴跳如雷,字面意义上的。
“他们的事我以后再说,总之不可能不追究,不过要是这么说的话,单纯的熟人作案应该也不会这么毫无防备吧?都被人按在那儿掐了,我们甚至都没在温尽染的指甲缝里找到皮肤组织,证明她就是全程都不曾反抗过”
“而且她是在活着的情况下被捅死的,就算晕过去了,那种程度的疼痛也一定会疼醒,我真的不觉得如果是简单的熟人作案,她能缄默到这个地步。”
柳在溪沉思着,还没摸到头绪,庄雨眠的电话铃声就响了。
庄雨眠把手机摸起来“喂您好?嗯对是庄女士,送到了是吗?好我现在去拿。”
她冲着柳在溪打了个招呼,示意自己去拿外卖,留着柳在溪一个人在办公室里。
少了一个人,本来就有点儿空旷的办公室更是静的吓人,柳在溪伸了个懒腰,皮质沙发和衣料摩擦的声音都格外刺耳。
等等,皮质?
她自认为自己浏览量还是很高的,什么圈子都有所涉猎。
柳在溪的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了一个想法,但她又觉得实在是过于难以启齿,她也不相信温尽染真的是那样的人。
庄雨眠回来的很快,刚推开门就看到柳在溪在沙发上蛄蛹来蛄蛹去,不由得轻轻笑了笑“你在这儿扭什么呢——跟条蛆一样。”
柳在溪满脸正经“我这是高兴,诶,我似乎猜到为什么温尽染不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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