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刚才有一句话是‘你瞧瞧我这脑子’,这就说明,他原来应该是对这种类型的东西有点儿印象的,但他选择了缄默,在我们出口询问的时候他才吐露出真相。”
柳在溪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么说来,好像真的不太像正常回应的话术。”
“这种情况的出现只有两种可能性,第一个是他本身就不愿意说,第二个是被人逼着不能说,我更倾向于是第二种。”
“等他一会儿来了再探探口风吧,既然如此的话,总归会露出点儿破绽的。”
话音还没刚落,老板就捧着一摞a4纸进来了“二位久等——这个是最近所有单子的负责人名单,让我看看啊,毕竟是三四个月之前的了,有点儿难找。”
庄雨眠挑了挑眉“你既然对这个单子有印象,就不知道是谁负责对接的了吗?不应该吧?”
老板讪讪的笑了笑“这是因为当时送货出去的时候对这批货有点儿印象,所以说看到您给我的图了之后想起来了。”
“既然是送货,那就不知道来取货的人长什么样子了吗?不应该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警方会不会怀疑到您头上,这个道理,我想您应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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