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柳在溪躺在身边的缘故,这一次,庄雨眠睡得很快。
次日清晨,生物钟把庄雨眠准时叫醒,而此刻的柳在溪就像家里养的那只猫一样,两只手抱着庄雨眠的胳膊,怎么也不撒开。
庄雨眠抽了好半天都挣脱不出柳在溪的束缚,看了一眼才六点多,不急着催柳在溪起床,干脆点了早饭就继续等柳在溪自动睁眼。
好在一切如常,早饭刚到柳在溪就醒了,急急忙忙的顶着鸡窝头去洗漱,嘴里不住嘟囔着“庄雨眠你压根都不知道叫我”、“庄雨眠你这个样子和害我有什么区别”之类的嗔怒,听的庄雨眠心头软成一片。
就这样也不错。
坐上小电驴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因为前两天都是庄雨眠当司机,今天起晚了的柳在溪就理所应当的承担起了飙车去市局的责任。
到地方之后柳在溪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就去找郑乐衍,把昨天她和庄雨眠说过的思路又原封不动的跟郑乐衍讲了一遍,给小孩讲的一愣一愣的。
郑乐衍一边带着柳在溪去技侦的科室,一边云里雾里的给自己解释“也就是说——有可能洛宋通过这种方式伪造了不在场证明,那监控摄像头也没有拍到他第二次进出小区啊,这也不对劲吧。”
柳在溪也没忘了给自己正名“瞧你这话说的,只要能把这条线索实锤,让洛宋过来之后不是什么都清楚了吗?你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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