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回家自己随便弄点儿就好,今天就先不麻烦你了——那些东西你都弄过了吗?”
“肯定完成任务了啊,不过你这说的是哪门子话,我像是那种会觉得你来我家里是麻烦事的人吗?”
庄雨眠慢慢站起身“倒不是因为这个,我怕我晚上胃再不舒服,家里正好有胃药,这样最起码还有备无患。”
“那、那成吧,你现在要走了吗?”柳在溪站在一边,就像个不舍的让大人离开的幼儿园小屁孩。
“嗯,在这儿继续呆下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了,等我到家之后你把今天下午和萧警官交谈过后得到的线索发我一下吧,我要是状态好的话就帮你做个复盘总结。”
时栖不合时宜的敲了敲半掩着的门,然后探进来半个身子“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们两个柳在溪跟我来一趟庄雨眠你要一起吗?”
庄雨眠摇了摇头,把外套披上“不了时队,我身体不太舒服就先走了,明天早上晨会我回来的,回见。”
时栖拍了拍柳在溪的肩膀“那主力军就剩下咱们两个了,萧晨的尸检报告给我发过来了,我大概看了看,洛宋应该不会是自杀。”
“有没有可能,我一个小时之前就知道这件事了?”柳在溪耸了耸肩,对时栖这一发现嗤之以鼻。
“要是只有这个的话我就不会专门再来找你了,结合你们上午的发现和技侦刚刚给我的报告,目前可以确认的是那个板凳上只有洛宋自己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