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栖点点头“干我们这行的可不就这样吗,噢对了,你跟庄雨眠这是怎么了?吵架了?”
“嗯?为什么这么问?”柳在溪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时栖。
“就是觉得你俩平常都如胶似漆的,结果今天她竟然先走了,看语气也不太像真的不舒服,倒跟刻意躲着你似的”
柳在溪耸耸肩“不知道,反正没吵架,多谢时队关心了。”
骑车回家的路上,柳在溪自己也在想,庄雨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就变成那个样子了。
都发生了点儿什么来着?吃饭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叫住服务员问老班是谁,在楼道里又和郑乐衍磨磨唧唧的待了那么久,哪件事看起来都足够奇怪了。
柳在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去问问庄雨眠到底是为什么不开心不高兴,因为似乎庄雨眠情绪不好的原因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分明昨天都还好好的呢。
这一晚上庄雨眠睡得很不安稳,做了零零散散的许多梦,一个比一个模糊不清晰,却又把她既幸福又破碎的童年串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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