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在溪不说话了,她其实不是不知道疼,只是疼多了又没人关心,笑着打哈哈就过去了,毕竟就算她真的说出口疼这个字来也不会得到什么安慰。
最起码之前十几年都是这样的。
或许,她们两个在彼此心里的意义,都大差不离吧。
因为做了一晚上梦的缘故,柳在溪今天醒的很早,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眼皮一直在打架。
她下意识觉得自己有可能发烧了,摸了半天床头体温枪才被她勉强抓住,往额头上一戳,果然屏幕上红红的。
已经三十七点四摄氏度了啊,柳在溪兀自想着。
按理来说发烧了她就不会再去市局了,找时栖请假的话时栖也肯定不会不批,但她总有种预感,要是今天不去的话会错过点儿什么东西。
硬撑着从床上爬起来,看见窗外的艳阳天气,柳在溪只觉得头更晕了。
讨厌会把人晒黑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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