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在溪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腿现在很痛,黑色的运动裤蹭上了一片土,撩开一看,膝盖已经破皮了,旁边还红了一大片。
“咱这儿有酒精或者碘伏什么的吗?我消消毒。”
“给你。”时栖抽了张酒精湿巾递给柳在溪,“这玩意还是去年流感的时候我买的了,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你还没跟我说呢,怎么搞得啊?”
柳在溪神色如常,用酒精擦的时候和之前一样面无表情“市局门口不知道谁把花园那边的板砖给踢过来了,我没看路就摔了一下子。”
时栖点点头“以后走路看路小心点儿。”
柳在溪没应声,满脑子都是刚才自己那副糗样肯定又被庄雨眠给记住了。
总是柳在溪来的再怎么早,这么一折腾也已经过了挺长时间,距离早会只剩下二十分钟了。
头疼,腿也疼,刚才好像胳膊也擦破了,但柳在溪懒得再去看,她真的觉得自己现在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早会也就是简单走了个流程,最关键的在于洛宋要以身犯险试一试到底板凳能踢多远,市局里正好还有跟洛宋家里差不多的引体向上杆子,挂个麻绳就跟案发现场没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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