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原因也不止是这个,主要她现在看到庄雨眠就心烦。
柳在溪跟时栖的声音都专门压得极其低,庄雨眠虽然确实是看到他们两个说话了,可是纵使她耳力再好,也听不清他们到底讲了点儿什么。
庄雨眠趁着没人注意到她,刚准备要走,结果就有小警员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一把推开开门“席、席玉——她过来自首了。”
时栖眼睛都瞪大了不少“庄雨眠,你马上去跟柳在溪说一声,要先把席玉控制好,尽快去提审。”
庄雨眠闻走的麻利,这起案子毕竟从始至终都是柳在溪和庄雨眠负责的,继续让她们提审庄雨眠也不奇怪。
更何况她们跟席玉也没少打交道了,比时栖等人更能揣摩透她的心理。
庄雨眠能猜到柳在溪去了哪儿,毕竟离刚才会议室近的,而且还能让柳在溪短暂休息一会儿的,也就只有那里了。
果不其然,当她急急忙忙跑到集体办公室的时候,柳在溪那个毛茸茸的头顶尤为明显。
庄雨眠清了清嗓子“不管你因为什么现在闹脾气我都必须先告诉你,席玉来自首了,一会儿咱俩提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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