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雨眠轻轻笑了笑“你这是真的存心要谋杀我啊——怎么办呢,到时候要不要让时队亲自审你?”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自己仍旧在悄摸回味着唇边残留的柳在溪掌心的那股温热,甚至还趁着柳在溪不注意抿了下嘴唇。
柳在溪倒是对庄雨眠的小动作毫无察觉“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柳在溪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要谋害庄雨眠的意思,否则就天打雷劈。”
话音还没刚落,就真的隐隐约约有雷声传出。
不过仔细一听就知道不是外面的,而是柳在溪的肚子在尖叫。
庄雨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你这个身体有点儿违背你自己的意志啊?”
“意外纯粹是意外,它平常饿了从来都不会这样的,你说是不是?”说着,柳在溪就戳了戳自己的肚子。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不过有个前提条件啊,必须得清淡饮食,包括下次请年离吃饭的时候,要是因为自己的问题再进医院,时队可不批你假了。”
柳在溪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那又如何?我要是真的进医院了,他还能把我从医院里给拽出来不成?”
“少贫嘴了,快说吃什么,这会儿天已经不早了。”庄雨眠敲了一下柳在溪的脑门,让她把话题给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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