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在溪人都傻了“你这是要虎口夺食的节奏啊?”
庄雨眠漫不经心的冲着烤肠来了一口“你说得对——夺的就是你的,本来就打算只让你吃一根。”
柳在溪又开始变得幽怨起来了“那你还买两根在这里吊我胃口,你之前不是不喜欢吃这种东西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要是总拿以前当现在,咱俩的缘分可能也就到此为止了,更何况,今天烤肠第二根半价,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这说话腔调还不是跟我学的。”柳在溪知道庄雨眠本性就是个小古板,一连串机关枪似的话有一多半都是在照抄照搬柳在溪原先的“名警句。”
庄雨眠轻轻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柳在溪快要见底的液体“我去喊医生来你慢慢吃你的。”
一来二去的,有庄雨眠的照顾,她这病自然是好得快,而且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大事,第二天早上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办了出院手续。
终于重获新生的柳在溪神清气爽,巴不得直接马不停蹄就回市局,结果却被庄雨眠骑着小电驴带到了庄雨眠家。
“你这是要拐卖我吗?”柳在溪非常一本正经的问
她也不是没来过庄雨眠家,只是次数很少,庄雨眠租的房子其实比她家要大很多来着,只不过据庄雨眠的说法是,她家比较乱,让柳在溪看到她于心不忍。
不过就算是她为数不多去的那几次,也没觉得庄雨眠家里到底有多乱,分明比她那个猪窝要干净整洁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