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雨眠正好看见前面要直行的路口变成红灯,索性放慢了速度“那是沐浴露的味道——你现在身上应该也有。”
柳在溪摇摇头“我今天没用你的沐浴露,单冲了个凉,唯一用了的就是你那洗发水还有大耳狗浴巾。”
庄雨眠一听到她说浴巾就耳根子发烫“怎么不用?既然让你来我家洗了,就没那么多繁杂规矩的。”
“我怕你嫌弃我嘛这不是。”柳在溪兀自笑笑,又继续瞧着旁边树上的鸟相互啄来啄去了。
直到红灯又再次变绿,这两只啄了一百来秒的鸟才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飞去,庄雨眠也把车重新启动,紧接着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讲了句“一点儿也不嫌弃你”
到市局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庄雨眠亦或是时栖提前通知了年离,人已经在市局门口站着等了。
三个人颇为客套的打了声招呼,庄雨眠就请年离上了车。
柳在溪和年离都坐在后座,如果单是她们两个倒也还好,可一旦加上了年离这么个人物,气氛顿时就变得诡异了起来。
不为别的,他们仨虽然每天看上去都在一起工作,但实际上很少说话,就连柳在溪见年离第一面时略带讥讽的谈话也早就被他们俩各自抛在脑后了。
“昨天你突然要那个照片干什么?”年离冷不丁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