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在溪想了半天措辞,最后还是没想出来个周全的,磨磨唧唧老半天,站在原地一副欲又止的样子,却是一个音也不发出来。
最后还是庄雨眠忍不住了“有什么事?怎么还不愿意和我实打实的讲啊?也不知道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盘能让你这小脑瓜子想这么久。”
“你今天,是不是又看到你之前问的那个人了?叫什么庭什么的那个。”
“你是说池庭光?”庄雨眠噗嗤一声笑了,“我之前不都跟你说过了吗,长得很像我一个同学而已,但是连名字都不一样,肯定也不是同一个人,今天又看到他,难免会多瞟两眼。”
柳在溪闷闷的“噢”了一声,随后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总觉得你跟有点儿敷衍我似的,但既然是你的秘密,我也不好意思再多盘问,倒是显得像审犯人了。”
“好了好了,我真的没有要刻意瞒你的意思,今天就先这样吧,我还有事要忙——昨儿为了照顾你一堆活没干呢。”
柳在溪也不好意思强留她,让她走了,自己则是漫不经心的打开电脑,写她讨厌到不行的案件报告。
本来以为可以暂时回到原先平静祥和的日子的,结果就在第二天上午,她的幻想破灭了个彻底。
报警电话还是庄雨眠接的,当时柳在溪就在旁边,听着她“嗯嗯啊啊”的说了一堆,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柳在溪瞧见她把电话放下,自己则是挑了挑眉“什么事啊?这么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