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庄雨眠在小说里会看到很多次的描写,在之前她都以为这不过是普通的夸张手法,直到她遇见柳在溪才知道,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种提现。
这部电影其实不太长,不过八十多分钟,庄雨眠本来是打算找个机会和柳在溪一起看完的,但是柳在溪睡着了。
她从屋里找了个薄薄的空调毯出来给柳在溪盖上,春夏交接的日子气温总是飘忽不定,谁也不知道哪天就突然会降温。
再加上柳在溪身体本来就不算太好,前些日子还刚给自己发烧少进医院过,庄雨眠就更不放心了。
八十多分钟过得很慢很慢,尤其是在陪着柳在溪的雨夜里,这二十八万八千多秒在庄雨眠的心里被无限拉长。
她一边看着电影里俗套中带着高雅的剧情,一边听着耳畔柳在溪一点点沉稳下来的呼吸声,这一瞬间,她和电影一起雅俗共赏。
片尾曲刚响起,庄雨眠就把电视给关上了,仿佛她从始至终都没在享受电影,而只是单纯的享受柳在溪陪在她身边。
干他们这行的变故太多了,庄雨眠不敢保证下一个雨夜柳在溪还会在自己身边,所以她在乎每分每秒。
她劲很大,打横抱起柳在溪不是问题,不过想要在不打扰柳在溪睡眠的情况下这么做还是多多少少有点儿困难。
庄雨眠勉力保持好自己的脚步平稳,好在客厅到柳在溪的房间也就三四步路的距离,无非就是把柳在溪放下的时候动作要更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