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雨眠挑了挑眉“这话从何说起?”
柳在溪这下勉强来了点儿精神“你看啊——这个点儿是不是根本就没什么人坐车,这样咱们上车不用挤了,进站检票什么的也不用排那么老长的队,不方便吗?”
庄雨眠笑着刷了自己的身份证“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早一点的高铁票会便宜很多?时栖哪儿有那份心思,无非就是图省钱罢了。”
“噢,那时栖还是坏蛋。”庄雨眠笑着骂他,他们几个之间没大没小惯了,经常不论长幼尊卑的就这样互相说三道四,也不怕谁听见了去告状,毕竟就算是真的告了过去对方也不见得会生气。
“等下到车上了你就闭眼休息,要是想处理别的东西但是困的话就找我要咖啡,好不好?”庄雨眠跟哄小孩儿似的,细声细气的同柳在溪说话。
这趟班次的站台就在一层,不用再多爬楼梯,柳在溪也失去了一次用物理方式让自己清醒的机会,索性听取了庄雨眠的建议。
但真的一到车上了反而没困意了,柳在溪坐了个靠窗的位子,干脆单手托着头闭目养神。
庄雨眠反倒应该是累了,把两个人的家伙事安置好之后眼皮就不自觉的开始打架,柳在溪也没注意,等车都开了十几分钟了,她才略一睁开眼去看一看庄雨眠。
柳在溪很少看见庄雨眠这种睡的方式,她似乎不怎么需要过多的睡眠,就连平常也都是她比柳在溪先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