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华努力用一个很别扭的姿势伸了个懒腰“我把他从天台上推下来了——这是他们在那个小地方欺负我应得的,他们揪我的头发,拽我的耳朵,捏着我的下巴问我凭什么冒名顶替人家亲女儿的身份,我怎么回答他们?我自己就想这样吗?我宁可当年我就死在那个医院里甚至不被生下来!”
“你先冷静一下。”柳在溪的声音突然变大,“当年的事不想回忆就不要逼迫自己再进行下去,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放轻松。”
“没事,我刚才就是突然又记起来他们了,在我把那个贱人推下去让他摔死了之后,学校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他们调查出来了这群人在霸凌我,但这个时候老天爷没有给我一个公正的交代,这个男的家里还算有权有势于是他们的恶劣行径就这样被遮掩下来,但总不能给我扣一顶脏帽子,说我故意杀人,只能讲是这个男生因为心理问题所以才跳楼了。”
柳在溪思忖片刻“那这样应该也不能算你故意杀人吧?顶多是个正当防卫,天台上是没有监控吗?”
“怎么可能会有,就算是有了他们也会把黑的给说成白的,那个男生的家长因为气不过,所以多次要求校方给他们一个交代,无奈之下,学校只能把我给开除,甚至还不止这些,他们还会在三更半夜来敲我们家门,假装是那个男生的鬼魂来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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