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在溪这又起了兴趣,单手托腮,身子微微往前凑了凑“他还有伤病呢?看不出来啊?挺健步如飞一小伙子的——”
白瑾瑜摇了摇头“那只能说是他福大命大,之前有一次他出了场车祸,脊椎上打了钢板,拆钢板之后医生就叮嘱他不能再剧烈运动了,不然依他的性格,就算确确实实学的是技侦,也不大可能老老实实坐办公室。”
庄雨眠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眸中神色落寞“造化弄人罢了,老天爷有时候就是见不得别人好的。”
“诶,也不一定。”柳在溪摆了摆手,“人定胜天嘛,要是你自己铁了心的要做出点儿什么,就算是领域不同,也照样能有一番事业。”
“只能说年离哥还是幸运的,他最起码专业能力过硬而且有人赏识他,要不然他也不能顺利去你们那边的省城工作。”
庄雨眠低垂着眸“其实他人也不算坏,我们都知道上次的任务很艰巨,他能用他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我们也确实挺感激他的。”
“但也就是得委屈人家在冀州多待两天了。”柳在溪耸了耸肩,“主要是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节外生枝,万一出点儿什么岔子,还是得靠人家。”
“你们说的是不是之前那起十字架杀人的案件啊?都已经传到我们这儿了,那个手法,要我说,大概率还会有第二个被害者。”
此话一出,本来好不容易热闹起来的车厢里瞬间鸦雀无声,柳在溪想过这起案子会有后续,但她不想让这个后续发生的太快。
白瑾瑜意识到了她俩现在有心事,清了清嗓子“咱们快到了,你们可以准备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