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雨眠在后面轻轻弹了她脑袋一下子“想得美,房租能交得起就是谢天谢地了。”
白瑾瑜听见这话不禁皱了皱眉“虽说现在大环境不好,但是冀州应该还不至于发不下来工资吧?”
“每个月那点儿钱肯定是还能按时给的,就是有的时候吧难免缺斤少两,一问就是算到别的补助里面去了,刚开始还能拿个四五千呢,现在顶天了四千出头,像我这种还好点儿,庄雨眠拿的比我还少。”柳在溪如是说道。
“那你们老家不是冀州的吗?为什么不跟父母住一起啊?这样还方便点儿。”白瑾瑜漫不经心的随口问着。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柳在溪不知道这话该怎么答,她自己倒是好说,问题是庄雨眠这边真的情况特殊。
白瑾瑜见俩人不应声,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打岔“那个这边正好有车,一会儿我带路,你们跟着我就好。”
“话说,我有一个问题。”柳在溪一边扫小电驴一边拍白瑾瑜的肩膀,“咱们为什么不能坐地铁?”
“嗯?你们难道在冀州不坐地铁吗?”白瑾瑜眼睛都瞪大了,他倒是知道冀州不大,但不应该没地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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