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沐晴眼也不眨，直接开始阴阳怪气：“哟，这不是我对门的那个吗？怎么也被叫来了。”

    满满的幸灾乐祸，却又是本色出演，她不信老人还能从她身上找出啥破绽来。

    果不其然，老人似乎根本没听懂，深凹的眸子始终直视着前方，缓缓地挪步，嘴里小声念叨着，仿佛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倒是她身后的司机大叔是个暴脾气，皱了皱眉，粗声粗气道：“小姑娘，做人不要这么恶毒，欺负个老人算什么本事？”

    沐晴干脆翻了个白眼，她不信司机敢在城防所动手打她，与她所料的一样，司机双手攥成拳，青筋暴起，良久，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搭理她。

    她什么事没见过，连死都不知道死了几回了，哪能为这点小事生气，沐晴无所谓地靠在墙边，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欠揍模样。

    “再不进去黄花菜都凉了。”

    只可惜这回司机大叔也不说话了，只是沉默地护在老人身后，像个忠诚的守护者。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往往伴随着利益，看着俩人的身影消失在审讯室，沐晴第一次对司机大叔产生了好奇，他究竟有什么把柄落在疯癫老人手中，还是说，被许了极大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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