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还是惋惜？

    在看完柳江青的自述后，沐晴也不知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她心情有些复杂，如果不是因为老厉能让他想到内心深处最重要的东西，或许就连他本人都遗忘了自己曾经的期盼。

    柳江青被遗忘在了过去如今活下来的只是具行尸走肉，而这样的行尸走肉还有许多，根本无从计算。

    不过，按照柳江青的说法来看，那些黎明的大佬瓜分了这些工具，具体谁是谁的人，就连日常一起训练的他们也不知道，而这也就意味着哪怕抓住再多黎明的底层成员，也可能只能了解黎明的冰山一角。

    可是再上几个层次呢？比如那些能出入地下交易中心的，很显然互相认识，也知道各自的分工，至少她遇到的那个男人似乎对黎明的动向一清二楚，而这样的核心成员，恰好，沐晴就认识一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沐晴看了眼还兴奋地阐述着自己的发现的老k，他在谈到自己的黑客技术时永远是那样的自信张扬，就连发丝都染上了兴奋的气息，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是话多得停不下来。

    不过看老胡他们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对此表示不满，甚至还顺势夸赞了几句，而“不设防”的老k不自觉地又吐露了一些“秘辛”。

    听得沐晴都心惊胆颤地，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把帮自己查资料的那些事情爆了出来，虽然她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总归不符合规矩。

    有些事情，只有打破规矩才能更快地解决，她要做的就是把伤害降到最小，仅此而已，至于最终结束后沐晴自己会是怎样的结局，她不在意也将坦然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