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之前的一丁点儿不情愿?
见此情景,风行羚没忍住笑了一下,转头看向傅玉棠,赞道:“还是阿棠你有办法。”
三两语就让王太医自己去了福禄的院子,无需他生拉硬拽。
傅玉棠:“……”
其实,她也没想那么多。
所皆是最真诚的建议。
根本没有故意催促王太医抓紧时间为福禄看诊的意思。
但!
众所周知,她是个极其善解人意,时刻为他人着想的大好人。
为了避免他人难过或者尴尬,只要是夸奖她的,甭管是否符合实际,她通常是照单全收。
是以,听到风行羚的赞叹,傅玉棠微微一笑,脸不红心不慌地说道:“还行吧,也就两三句话的事情。”
风行羚不知真相,但他足够了解傅玉棠,闻不由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如同自家皇兄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的性子,阿棠也大差不差。
以前要是遇到这种情况,肯定得顺着他的话大肆自夸。
眼下却如此谦虚,怕不是有情况?
心里想着,嘴上跟着问了出来。
傅玉棠一听,一双桃花眼瞬间睁得滚圆,好似不敢相信这般多疑的话是从风行羚嘴里说出的一样,“哎呀”一声,捂着胸口后退了两三步,一脸受伤道:“阿羚,你变了!你竟然怀疑我!
你再也不是我心目中天真单纯的小犬了!
天啊!”
傅玉棠长啸一声,左手捂胸,右手高举,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痛苦道:“难道今日我就要失去一个好兄弟了吗?!”
风行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