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最终决定继续刚刚的话题,从福禄病情上入手,便面露关心道:“方才太医说公公是忧虑过重致使心神耗损,需得宽怀静养。
容我多嘴问一句,公公最近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福禄下意识想要摇头否认,下一秒,想到傅玉棠留给他的两个问题,不由顿住。
他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深知自己才智平平,如果光靠自己的话,即便想破脑袋也不一定能找到答案。
但是邵景安不一样。
对方是大宁出了名的聪明人,只要他出手的话,肯定能帮他找到答案。
更不用说,眼下对方还主动送上门,不用白不用。
想着,福禄咽下到嘴边的话,转而点头道:“是有点儿烦心事。”
“哦?是什么事情呢?”邵景安询问道。
因想着邵景安能帮他找到答案,福禄便也没有刻意隐瞒他,直接拿出他面对傅玉棠的那套说辞,把自己过往的经历以故事的形式再次讲了一遍。
末了,欲盖弥彰道:“这个故事是我无意间看到的,故事里的主人公的遭遇实在令人唏嘘,使得我不由自主联想到当年的自己。
那时候,我的爹娘因病骤然离世,年幼的我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入宫为奴,心里不免对主人人多了几分同病相怜,并为之感到伤怀,忍不住想难道他就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了吗?一辈子都要被命运所操弄吗?”
想得多了,可不就忧思过度,病倒了吗?
“原来如此。”
邵景安恍然大悟,一开始,他还疑惑为何傅玉棠见了福禄之后,为何脸上不见任何怒意?
直至此刻,方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