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身边安静美好的宋清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有了她,他便有了对抗全世界的铠甲。
周建军将车稳稳停在京市大学的教职工宿舍楼下。
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侧过头,看着副驾驶座上那个脸上还带着红晕的女人,心里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
“清婉。”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我送你上去吧。”
宋清婉摇了摇头,脸上有些羞涩,但眼神却很坚定:“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你快回去吧,明天还有一堆事呢。”
她抽回手,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前,又回过头,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路上开车小心。”
说完,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红着脸飞快地跑进了宿舍楼。
周建军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脸上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他发动车子,却没有立刻开走,而是静静地看着那栋旧式的宿舍楼,直到宋清婉房间的灯亮了起来,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调转车头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周建军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外资并购,有人盯上了兰芝堂这块肥肉……”
刚刚打垮了宝洁,正是兰芝堂声势最盛的时候,怎么会又有人不知死活地跳出来?
而且听宋清河的口气,这次的对手,恐怕比宝洁还要难缠。
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在他心底悄然升起。
……
回到家时,林正德还没走,正和陈兰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晚间新闻。
“妈,林叔,你们怎么还没休息?”周建军换了鞋,走了进来。
“等你呢。”陈兰芝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到他眉宇间那藏不住的春风得意,心里就有数了。
“怎么样?见到你那未来大舅哥了?”陈兰芝明知故问。
周建军的脸,难得地红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见到了。”
“没被人家给赶出来吧?”陈兰芝打趣道。
“那哪能啊。”周建军挺了挺胸膛,虽然过程惊心动魄,但结果还是好的,“您儿子出马,一个顶俩,二哥对我……还挺满意的。”
“是吗?”陈兰芝挑了挑眉,显然不信他这套说辞。
林正德在一旁看着,笑着摇了摇头,给周建军倒了杯热茶:“建军啊,别听你妈的,快坐下喝口水,我看你这脸色,不太对劲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周建军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这才把宋清河的警告,原原本本地跟陈兰芝和林正德说了一遍。
听完他的话,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凝重起来。
陈兰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重生以来都少有的严肃。
“外资并购……”她轻轻地敲击着沙发的扶手,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她虽然不知道前世这个时间点,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她很清楚,能让宋清河特意提出来警告的,绝对不是小事。
宝洁的专利战,是商业竞争,是摆在明面上的刀枪。
而这所谓的外资并购,更像是金融领域的猎杀,是资本的绞肉机。_c